谢观突然脸色不悦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她的手放进衣襟里。沈聆妤用雪洗手,手上冰得发麻,对热度没那么灵敏。谢观将她的手心摁在他的胸膛有一会儿,沈聆妤冻麻的手才感觉到热。
他脸上带着笑,仔细回答:“回娘娘,这些宫人身体康健,杖责一百只是让他们长长记性,应该不至于丧命。”
谢观立在一旁看着她,问:“沈聆妤,你今天还不沐浴?”
与其说不能接受七日不沐浴,沈聆妤更多的是一种对谢观的妥协。她觉得在他面前应该更听话一些。
谢观仔细看了下沈聆妤的脸色,才把她抱进浴室。
沈聆妤瞧他这神情,一看就是有要紧事的模样。她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惹了他,一边正色起来。
水流沿着她纤薄的后脊蜿蜒流淌。
沈聆妤仰摔在地,没有知觉的右腿朝一侧撇着。她极其难堪地尝试坐起来,可地面湿滑,撑着的小臂反倒打滑。
他将沈聆妤拎起来,让她立伏在他怀里,一手撑在她后腰,一手用木瓢舀了水冲洗一遍她摔过的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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