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走向百年龄的梧桐树,在其下摆放的石桌旁坐下。他微眯着眼,从这个角度望向府门的方向。
过往在这里生活的五年流水般浮现在眼前。印象最深的是归家那一日。
“陛下。”沈聆妤睁开眼睛。她只唤这一声,并不解释谢观的问话。
他最终变成了谢七郎,那个会被夸赞鲜衣怒马君子如玉的谢七郎。
沈聆妤瞬间松了口气。这是的责罚已经算很轻了。
谢观愣了一下,才道:“吃啊。”
月牙儿端着清茶从外面进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努力当世家公子的谢七郎了,既然没有人再会对他失望,他现在觉得当阴沟里的蛇鼠更爽。
谢观瞥了月牙儿一眼,在她捧着茶托走过来时,一粒细小的珠子出现在他指中,他指腹轻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朝月牙儿的膝盖掷去。
陛下会拨宫人过来服侍沈聆妤吗?可是沈聆妤向来不喜欢生人近身,尤其是她的腿受伤之后更加不喜生人的靠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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