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道:“好,那你继续。”
沈聆妤轻咬唇,可唇上残着的碰过他的触觉。她望着谢观,硬着头皮再贴上去。
他竟真的当起君子,守信一回。
谢观将发丝挑开,看向沈聆妤晕红柔妩的娇靥。
谢观也不退开,任由两个人的唇相贴,他磨着沈聆妤的娇唇开口说话,语气越发温和了些:“就这样了?”
知道她学不会,谢观慢条斯理地再演示了一遍如何撬开她的唇齿,他尤其喜欢舌尖挤进沈聆妤唇缝的探求感,前路豁然开朗,攻城略地,一片柔糜的甜。
沈聆妤是被雨淋过的芙蓉,软靡地趴在谢观的胸膛。
然后他望着沈聆妤的目光,似乎在问她有没有学会。
沈聆妤心口被巨大的慌乱盘踞,全然顾不得注意谢观的目光。她拼命回忆着谢观细小的动作,跟着去模仿,笨拙地轻舔与软磨。每一次试探地更进一步碰触,都会在两个人心里掀起并不相同的滔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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