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眨了眨眼。
马车继续前行了一段,便到了闹市。车外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和谈笑嬉戏声,从各方飘进车内。
谢观是说她那句谎言,又不完全是说那句话。他没继续说这话题,而是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她,问:“你紧张什么?”
他受够了沈聆妤整日为林怀溯担忧。若真将他撵去湘齐,沈聆妤岂不是更要日夜担忧?还不如给林怀溯加官进爵,他还要林怀溯酒肉不断吃成胖子,再妻妾成群儿女绕膝。
谢观懒洋洋地坐直身,又伸手去倒桌上的茶。茶叶飘在茶面上,他慢悠悠地晃了一下,抬眼盯着沈聆妤,问:“别人喜欢你,又不是你的错。所以你紧张什么?”
“你觉得你那蚊子声有外面的街市吵人?”
她不该紧张吗?
谢观没问。
沈聆妤忙不迭点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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