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在腿上的棉巾滑落。
谢观凝视着沈聆妤的眼睛,突然想起那一年上元节她跳舞的样子。谢观一阵恍惚,慢悠悠开口:“是吗?你站起来给孤看看,孤便相信。”
可是边地垂死时,他想得却是——望狗皇帝念在她是外甥女,保她安然。
他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薄毯,盖在沈聆妤腿上,再绕到她身后,将她裹好。
谢观不言。
谢观带着怒意地逼近,鼻息相融时,沈聆妤几乎是本能地缩肩向后躲。谢观眼里的怒意更盛,他阴沉开口:“你我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我碰你你躲什么?”
月牙儿皱眉,担忧地回头望向沈聆妤。沈聆妤赶忙给她使眼色,让她听话出去,千万别惹怒了谢观。
沈聆妤哑然。心底的那点自尊,让她不愿意开口说自己是如何吃力地练习站立又一次次跌倒。
她手上的水弄湿了谢观的衣袖。
可是在她跌坐回轮椅的前一刻,谢观悠哉地坐进了她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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