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根杂草?”
容晓晓一副悉心教导的摸样,“你听我说,这野草除不尽,拔了这棵没多久是不是又长回来了?翻来覆去做着重复工,那不是白白浪费了你们的劳动力吗?”
容晓晓说话的声音一顿,绽开笑容,“哟,下工啦,那等下午你再听我说。”
听得云里雾里的小队长久久没回过神。
她当了一辈子的种田人,难不成还会不懂这些野花野草?
她拔了一辈子的草,难不成还拔错了?
怎么了解?
她是长吁一口气,好险跑得快。
朱婆子早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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