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打算争什么。
但特意点出‘女同志’干嘛?她也是女同志,难道就不配坐上板车?
比起报复盛左元,她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做。
罗旺盯着他进了村口这才松口气,对着容晓晓道:“幸亏你眼尖看到,咱们大队的这条小河没多少鱼,河流还特别急,就连大人下水都很容易出事,更别说小孩了,去年就差点淹死一个孩子,好在被容正志给救了上来。”
“对,看到那条小河就离咱们大队不远了,那里……”
“那就好!”陈树名跟着问:“那工分是怎么算的?”
白曼强忍着对盛左元的恨意,实在是厌恶他的接触,“我再说一次,叫我白曼。”
刚才瞧罗旺拉得轻松,自己一尝试才知道有多困难,使出全身力气才将板车拉动,太阳穴处都爆出青筋。
“这么危险,那孩子干嘛还要下水?”焦港觉得这就是个熊孩子,不听话打几顿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