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一脸着急的看着身旁那位受到严重惊吓的阿兰。
“这我也不知道~我是听到消防车的声音,从我家的窗台上探出头来,才知道是这里失了火。”
阿姨像个慈母般,手握一条乾净的毛巾不停擦拭阿兰脸上的W垢。
阿兰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阿姨帮她擦拭,她两眼征征且无神地眺望着远方。在她那空洞的双眼里,不知隐藏了多少委屈…
不知为何~每当我看见她出现这种表情时,我的胃酸就会涌上心窝,那阵阵地酸楚让我的心跟着绞痛。
自从发生那场火灾後,我的心更常挂念着古厝里的阿兰,因此常利用没课的下午去她那儿走走看看。
今天下午正好没课,中午时分,手拎着两个便当,到了这间古厝,我前後左右的往里面瞧了又瞧,不见半个人影,我朝厨房的那扇木门敲了几下,耳朵贴在木门上听,里面也没有半点声响。我再用力的敲了一遍,木门突然开出一道缝,我轻轻地将木门推开,向里面喊了几声…
“有人在吗?阿姨~你在家吗?”里面安静到连掉根针都可清楚的听见,我心想~阿兰不在家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是把便当放在厨房的桌上就好了!但我心里总是不放心,决定去别处找找、看看…
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我再度踏在这幽暗的客厅,窒息的味道依旧令人不舒服,但这次我变得坚强许多,也或许不像第一次来时的那样陌生,我抬头环顾四周,空荡荡地墙上依旧只有那个早已停摆的老时钟无奈的垂挂在那儿,那个泛h且布满灰尘的日历无怨无悔的伴随在一旁,它们真像是一对不离不弃的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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