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迢还没从考前的惊变中缓过神,又被这残酷的竞争机制打得措手不及,心绪混乱不堪。
他几次插不上话,终于逮着一个空档急躁道,“我认为该禀明圣上,责令户部拨款!”
他刚说完,另一头就道:
“庾兄轻率了,工部底层的小官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这是要把户部得罪彻底?”
宁如深看向说话的人——
没记错的话,这不是和庾迢结盟的世家子之一?
这是打起来了啊……打得好。
庾迢脸上果然一副恨不得把人撕了的表情。
桌上小沙漏“沙沙”就要流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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