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从善如流地放过这个话题,“腰上,被撞的。”
小犬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呢?
……什么摧残,他只不过是被撞了下。
拾一说,“伤得很重,但不致命。大夫开了药,宁大人嫌苦不喝。”
宁如深估摸自己这样明天也上不了朝,就对拾一道,“你去帮我请个假吧。”
外衫一褪,掀开小衣,只见宁如深腰侧淤青了一片,在那霜白之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正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喊,“宁琛!”
“景煜送回去了吗?”
李无廷嗯了声,又顿了一瞬。接着走到矮桌边坐下,随手拿了卷书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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