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问这个!」
「换向地府报案。只到一家告状不太保险,反正做完就知道灵不灵了。人证物证俱在,如果还被吃案,我就换间大庙继续告。至少当个保险。」刑玉yAn说。
打从大学学测之後我就再也没m0过稿纸了,痛苦地挤出一篇控诉文,还被刑玉yAn批评得T无完肤,不过他说告状这种事贵在诚恳和怨念深度,与其让专业法师写篇骈散兼备文词优雅的诉状,还不如让我挥舞自己写的稿纸。
许洛薇附在小花身上离庙门远远的,我在刑玉yAn陪同下也没有惊动庙公,就像个普通信众进门捻香朝拜,静静把稿纸拿到金亭化了,只有其中一间庙公主动问起,也没有阻止我们的行动,只说若需要平安符可以帮忙请示主神。
刑玉yAn布施了一点香火钱,但我没拿平安符,只是每次跪下来拜拜时最後都强调我会概括承受自己选择的後果,神明若有灵请不要拆散我和许洛薇这样讲好像有点怪怪的,其他恶鬼则往Si里打没关系。
「咦?刑玉yAn,你不把神像留在庙里让他们处理吗?」我看他最後还是把无极天君拎在手上走出来。
「还不知这桩案子神明应不应,如果有徵兆或代表上门再给,不然我宁愿寄去朋友推荐的修道人。」
是说你还要把那种东西放在家里或寄给专家当惊喜小礼物?这麽过分不太好吧?
忙完之後,刑玉yAn买了两份排骨饭,随即带我买车票,虽然只能在火车上吃冷便当,我还是大快朵颐。
刑玉yAn的吃相很正常,我还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或茹素,那头长发加墨镜还有民间传说般的谈吐,小花则在一旁不满地喵喵叫,毕竟牠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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