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会这样吧?」我听了有些心惊。

        「是的,不见得。但赶出家门的动作表示戴家不是百分之百让我们相信会无条件包容受害者的家庭。毕竟未婚怀孕、非处神失常都是事实。有些家庭对名誉的重视b人命还多。」

        刑玉yAn最後那句话莫名地有说服力,让我起了寒颤。

        「那该怎麽办?」

        「还要等镇邦的意见,不过,如果他也觉得不宜让戴佳琬家人目睹太刺激的证据,也可以先等吴法师因为今天的事被捕上新闻後再由他私下劝说,让家人接受这个nV儿。他们日後想知道细节再去追问检方,万一戴家过度愤怒不分青红皂白拿着证据找媒T把事情闹大,对戴佳琬的冲击恐怕是毁灭X的。」

        刑玉yAn坐在沙发上翘脚看着我,冷不防说:「总之没有你的事了,剩下是镇邦的任务,至於戴佳琬之後是否愿意堕胎,还是要由家人与她自己决定,说到底我们也没资格过问。」

        「戴佳琬为何会说肚子里的婴儿是男友投胎呢?」我现在对那个JiNg神不正常的年轻nV孩除了同情还有更多的担心,亲自拷问过老符仔仙後,戴佳琬根本是形同被符术强行绑架洗脑,她根本就没有同意任何愚蠢的交易。

        然後,她活活b疯了自己。

        「老符仔仙的符术不至於强到让人发疯,你就是个实证。就算符术解开,她恐怕已无法恢复,剩下的是JiNg神医学和她家人的事情。戴佳琬原本是正常人,连番遭遇了令她严重崩溃的伤害,为了保护自己否定现实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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