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就待在床上别走到镜头前害我被录进去,不然学长他们会很罗唆。」
「算了,我再看看。其实当猫也挺萌的,下次你去社团练柔道我就可以跟了。」
许洛薇觉得千辛万苦附好身却不能下床用电脑太亏了,再来则是她还是宁愿将附身成本投资在生鲜活跃的腹肌上,希望杀手学弟也是Ai猫一族。
结果我没在半夜目击鬼影或被鬼压床,却作起了模模糊糊的绮梦。
梦中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我分不出对方是男是nV,只是有种熟悉安心的感觉,一度以为是许洛薇上来房间看我,我不觉得那是威胁,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我和许洛薇的同居日常,因此刚开始的两天并没有告诉刑玉yAn这件事。
直到第三天那个人影搂住了我,不像是nV孩子,我只觉得依赖放松,甚至涌出一种奇妙的渴望,想敞开身T让他碰触。
一阖上眼,身T迅速变沉,数年来的困窘紧迫一拥而上,那些如影随形的黑sE想法,关於错误选择、绝望、放弃、血腥和为了餬口必须面对的各种屈辱,水面不断上升,迟早都要没顶。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不需要麻烦别人。理智上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还有努力工作的本钱,可我就是活得这麽笨拙辛苦,万一这些力量用完会怎麽办?难道我真的可以麻烦别人吗?
这些问题我也在心里想了好几年,答案是,我很可能无法再接受别人的扶持接济,因为我已经这麽做过了,我依赖的对象是许洛薇,但她最後原因不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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