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披着毛巾,磨磨蹭蹭开门,瞬移过书桌前,拿起放在床头的吹风机,打算到楼下吹头发。
手机立刻响起,听到那音乐就知道是主将学长找我,他一定是在视讯里觉得哪里不满意了。
你刚刚离开时没报备,进来也没报备,然後又要出去。主将学长严肃地数落。
「我……我忘了。刚刚只是去洗澡,怕吵到学长,打算去楼下吹头发。这也要报备?」我只好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坐到笔电前解释。
我们的约定是进出房门都要到镜头前留下记录,我不会在其他地方监视你,所以必须有个判断异常的明确规则。另外你在房间弄点声音,最好连耳机都能收到,这样我也b较安心。
「好,抱歉麻烦学长了。」我还是不敢在他面前吹头发,躲到床上用最快速度Ga0定。
实在是太紧张了,虽然主将学长公平地开了摄影机让我也能看见他的房间,但我毫无印象,脑海中只剩一片雪花。结果没帮许洛薇煮宵夜,我自己饿归饿,却是食慾全无。
和主将学长视讯的冲击似乎b我想像得还大。
我开了一包十元的乾粮饼乾,平常很讨厌吃这种淡而无味的应急食物,胡乱塞了几片压下饥火便罢,有时候这种单调的味道也挺让人安心的。
一个小时後,我的网路成瘾症发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