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上辈子于英式芭蕾没有太多钻研,她更喜欢可以任凭自己的体能和身体条件心情发挥的法式芭蕾,但在哪个山头就要唱哪个山头的歌,这一年多,为了能应付挑剔的英格蓝观众,她一直在钻研英式芭蕾的录像带,在各种高难度动作上也在尽可能的去收敛自己的老习惯。

        一气之下,她跑到医院去堕胎,还好丈母娘不糊涂,给拦下来了。

        它所饱含的,是一种西方人从来没见过的,东方式的梦幻美学。

        在政治上,他们把两国间的不平等条约称之为拯救,文明对野蛮的拯救,在文艺上,他们认为自己是来见证历史,见证蛮荒如何走向文明的。

        他们自认为是文明人,来欣赏一场蛮荒世界的新奇。

        这部得政府大力配合的剧目,所有的道具都是从博物馆借来的真品。

        而英方观众,用万尼亚上校的话说,他们是整个英格蓝所有报社里最笔锋最为犀利,最会挖苦人的文艺批评家们。

        虽然在节目单上,编导挂的是陈思雨,但节目是她的丈夫冷峻选的。

        这俩人看看电视,再同时看冷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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