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何新松也来了,茶杯一放就叹气:“唉!”

        高大光坐在冷峻后排,止不住的在叹气。

        冷峻要听新闻,给他叹的烦,为了让他闭嘴,就问:“你怎么了?”

        不知道台下那些挑剔的批评家们是怎么想的,当他们尽量克制,但也足够热烈的掌声响起来时,陈思雨有15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

        杜丽娘是个鬼魂,殊于台上任何一个演员,她的服饰是最素,最平淡的白色,而芭蕾,其实是最适合去表现杜丽娘那个角色的,轻盈,空灵,如在云上起舞。

        它呈现出来的,就是跟《梁祝》那种色彩美学完全不一样的,一种类似于巴洛克风格,但比它还要艳丽,繁复的舞台美学。

        不是因为它不好看,而是,于这些自诩见惯大场面的英式批评家来说,它也是新世界,是万花筒,是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异域风情。

        当然,最为出彩的还是陈思雨。

        再说另一边,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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