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视机,收音机正在同时段,以同样的频率和内容播出,报社的印刷机上报纸翻飞,文字消息也正在被刊印。

        所以所谓的芭蕾交流是什么样的,总芭,又是个什么单位,都有谁,交流了什么?

        下棋的放下了棋,喝茶的放下了茶杯。

        而冷峻,就坐在离电视最近,最正中的位置,全神贯注的在看,黑白色的电视机里,他当然知道跳喜儿的是他爱人。

        但现场别的人不知道,而且是远景,大家一时间也认不出来,只说:“这小鬼子得有多爱《白毛女》呀,去年来学还不够,今年还要请咱去演。”

        电视上播出的,关于芭蕾的片段并不多,更多的是记者采访,是表达日方群众对于从华国去的,真正的《白毛女》的欢迎。

        这是第一次,作为被侵略者,人们从电视机上,看到日方普通老百姓对于华国人的态度,一个老太太激动的抹着眼泪,说自己非常迷恋《白毛女》,而她最痛恨的人就是黄世仁。

        另有个小女孩挥舞着膏药旗,说等自己一长大就要来华国,学习芭蕾。

        其实就算对方表达的再热情,再欢迎,大家心里并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