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到被褥了,陈思雨抱着就要走,冷峻接过来看了一下,却说:“同志,原来发的都是申城亿绵厂的,这次怎么不是了?”
福利票是红色的,上面烫着金色的喜字,大到床单被套,被子褥子,喜糖,窗花,小到牙膏香皂,针线轱辘,就连顶针都有,厚厚一沓票。
“谢谢您!”冷峻说。
她忙从兜里掏糖:“毛团好,吃点我们的喜糖吧。”
“不错嘛,这就结婚啦!”毛团握上陈思雨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先问:“人们总是善于制造矛盾,但并不善于解决矛盾,我问你,当我们想解决矛盾,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
冷峻当场答应:“好!”他拉起爱人就走。
这时陈思雨反问:“你不是犯痔疮了,很严重吗?”
在机关,学校和医院等地工作的,政策一下来人家就领过了。
“不不,婚还是要结的,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高大光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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