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醒了过来,伸手去抓,是军垦农场招待所的钢管床,她去摸,是带着泥土气息的土坯墙壁上,报纸糊起来的墙壁,簌簌作响。
陈思雨闭上眼睛,还想回去继续那个梦,但梦既已经醒,又怎么能回得去。
但仔细回想那张报纸,上面的名字清晰可见,她想起来了,那不是历史上,‘她’的同伙,因为叛逃而飞机失事,全家死在邻国的那个人?
所以说冷峻之死,居然还是因为‘她’?
是她的同伙,那位大名鼎鼎的副统帅的叛逃,才造成的冷峻之死。
打开灯坐起来,找到水杯狂饮一气,再回想,梦里的冷峻之死,跟她穿的书里是一样的,陈念琴只知道他死了,但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书里也没有任何人提过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而之所以那么隐晦,连陈念琴那个重生者都不知道,还是因为历史背景吧。
冷峻是个国家从小就在培养的战斗机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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