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说:“我的也被小将们给烧掉了,为了保护书,护着老师不挨打,我还被他们揍过呢。”

        那样,大家会把她当疯子的。

        “只是听人讲讲您就能搞创作啊,您是咋创搞作品的呀。”孙美云再问。

        陈思雨说:“你们要没别的办法回城,就考大学,用上大学的方式回。”

        冷峻缓缓躺到了女朋友的身侧。

        也是陈思雨排《的确良》的意义所在。

        从昨天来,到今天下午,虽然陈思雨跟知青们接触不多,但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文艺工作者们的嫉妒与厌恶,但她并没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当演出结束,他们的态度就会转变的。

        果然,昨天门庭冷落,无人搭理,但今天招待所外面围的人头攒动,水泄不通,全是被演出征服,一腔激动无处渲泄的知青们。

        陈思雨手轻拍自己的枕头,说:“怎么,嫌我的床臭啊,都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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