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另开一间房,我打地铺就好了,地上太凉,你睡了会着凉的。”冷峻麻利的整理着床铺,把钢板收了起来,只在地上留了草垫和褥子,说。

        故意压低声音,她说:“你们没听说过嘛,过两年大学就会复招的,而且知青只要参加了高考,就可以不用走家庭关系,直接回城,还能安排工作。”

        知青们已经为了建设国家而付出那么多了,国家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安顿他们,家庭也把他们抛弃了,在迷茫与苦闷中,男知青大多染上了酒瘾,也有不少女知青爱喝酒的,可他们连点像样的酒都喝不到,只能喝用药用乙醇勾兑敌敌畏,勾出来的劣质酒。

        他简直又纯又欲,惹得她欲罢不能,总想撩他,撩炸他!

        顿了会儿,又怏声问:“但我想,怎么办?”

        他终于知道邓振国和何新松所说的‘上瘾’是种什么滋味了。

        而昨天,他确定了冯大钢在卖假酒,但确定了事情,还得找出他藏的钱和酒。

        虽说它闻着香,可对身体没好处,长此以往,还有可能喝坏身体。

        它顽固的霸占了他的思想,支配了他的理智,让他呼吸都是滚烫的,他怕女朋友会因此而怕他,却又无法遏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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