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思雨只淡淡说:“还是《学雷锋》系列,大钢同志原来看过的。”

        “《学雷锋》?”冯大钢大力鼓掌:“那可是好舞蹈,我喜欢。”

        看来陈思雨也就会跳个《学雷锋》,那他就不着急了,只等她被知青们轰走,看笑话就完了。

        正好这时又经过一个院子,闻起来有股刺鼻的臭味,门外堆了很多贴着敌敌畏瓶标的玻璃瓶,冷峻脚步一滞:“那是什么地方,敌敌畏是个什么东西?”

        马场长感慨说:“难怪梅老说您是个仔细人,您还真是。”

        听到这段对话,冷峻很是鄙视那位女同志的老公,保护措施都不做,算什么男人,他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当时慌张极了,但可没忘了保育套。

        冷峻皱眉,问:“马场长,您是不是没读过书,识字吗?”

        农药都是特别刺鼻的,哪怕是空瓶子,放屋子里都是一股刺鼻的臭味。

        从她们复杂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她们痛恨现在这种生活,也痛恨同样年龄,却衣着光鲜,还能在舞台上风风光跳舞的文工团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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