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团受不了她的肉麻了,说:“好了好了回家吧,以后要学外向一点,将来的文艺交流很可能都会有联谊活动,你可是咱的首席,动不动就害羞可不行。”
女朋友今天又穿着那件漂亮的白裙子,但换了一件淡青色的素色半截袖衬衣,雨过天晴的颜色衬着她洁白细腻的肌肤,饱满的额头,顾盼有神的双眼,饱满的红唇时翘时撇。
皮埃罗也放下了酒杯,作为艺术家,他们都被古老而又浪漫的东方艺术给惊艳到了,他们想要了解关于东方美学的一切。
是啊,随着文艺团离开,对岸的军演结束了,他们也要回前线了。
这个借口在一瞬间让陈思雨觉得自己好纯情啊,她撒娇:“曲团!”
该死的陈思雨,她居然试图游说,让安娜,他女儿的母亲留在东方!
陈思雨今天就要给他个教训。
安娜也觉得很可笑,说:“上帝啊,别开玩笑了。”
还没离开,他就在想念她说话的样子,她唇齿间的味道,她跟自己在一起时的一颦一笑,他似乎从来没有满足过,而就这,用何新松的粗话说,那顶多叫隔靴搔痒,结了婚的好处,他要尝过才知道。乱七八糟的想着,下了公交车,冷峻突然说:“咱回市团家属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