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干事朝着陈思雨敬了个礼,指着大字报说:“陈思雨同志,你的亲人和徒弟联合揭发你,关于她们指证的点,你都承认吧?”
陈思雨心说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最高指示’疯狂到,要打断她的腿。
“好了,你徒弟的事咱们先不说了,陈思雨同志,你弟弟陈轩昂说你靡靡,堕落,腐化,已经在滑向资本主义的深渊,既然是你弟弟,也是最了解你的人,这点,你总不能抵赖吧?”他说。
要批要斗,那得师出有名,得她真正犯了罪才行。
而且,其实此刻,马干事就带着小将们等在市歌舞团家属院门口。
陈思雨正欲安慰梅霜,就听身后有人喊:“思雨!”
关于陈思雨靡靡堕落的大字报,不但贴满了市歌舞团大礼堂的墙面,就连家属院的墙面,也给贴的满满当当。
她说:“哎呀,思雨,本来吧,《天鹅湖》该是你跳,听说法蓝西文艺团要来访,也是点了名,要你参加接待,可是,那些好事儿啊,现在全没了。”
说起轩昂,陈思雨止步,拉开旅行包,从中翻出本笔记本:“梅阿姨,我弟这段时间谱了好多曲子,我看了一下,觉得很不错,完全可以给《一尺的确良》做配乐,你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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