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赵晓芳:“瞧瞧你现在,胖的跟只猪一样,你吃的东西是哪来的,是农民伯伯用汗水和辛劳,耕耘出来的,吃吃吃,你就没想过,农民伯伯们还没脱离温饱了?你吃的时候心里就没有愧疚,我为什么不让你吃,因为我代表的是人民群众,我是在代表群众,教育你!”
俩徒弟愣了好半天,撇嘴,一起咧嘴哭了起来。
因为现在,思想部针对文艺界的批评师出无名了,而她在思想部工作时,也抓了思想部那帮家伙一大堆的黑料,可以反向召开批评会了。
李倩自己跳不到《天鹅湖》,难免幸灾乐祸,要看陈思雨的笑话。
可陈思雨却张嘴就说:“我承认,我是欺压她们了。”
梅霜再说:“你那个弟弟,轩昂呢,那孩子……到底咋样?”
所谓净化,当然就是武斗。
奉行最高指示,今天,他务必要为陈思雨开一场声势浩大的批评会。
正所谓病在儿身,疼在娘心,梅霜一生做人坦坦荡荡,这还是头一回耍心机,却险些害了女儿的性命,就可以想象她心里有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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