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全团所有人都长冻疮了,但陈思雨没有。

        战地指挥部这边,目前,营级以上的干部们正在召开会议,就昨晚文工团的遭遇,和冷梅的受伤,以及那枚突然被引爆的手榴.弹而展开讨论。

        也就在这个年代,一罐黄桃罐头都能成为奢侈品。

        眼珠一转,陈思雨说:“哎呀,我嘴巴疼。”

        她也比任何人都知道,男人都是个什么德性。

        不像兔毛,羊毛,会捂汗,麂皮上有一层绒毛,舒适,保暖,但同时,它还有别的皮子所不具备的,透气性和通风性。

        他都想好了,拿罐头把女朋友哄回宿舍,至少可以抱一抱,搂一搂。

        不像上回那么别扭,这回冷峻忙里忙外,先用崭新的保温杯给陈思雨倒了一杯热水,又灌了满满一个滚烫的暖水袋放到床上,试着被窝热了,示意女朋友脱鞋子,上床去坐着。

        怪不得高大光想送女朋友手套呢,陈思雨果然喜欢,比的确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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