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党跟在高大光身后,犹还说:“咱的罐头呢,在哪儿?”

        他抱起罐头,扬长而去。

        但在此刻,她被冷峻眼里的真诚给打动了,而且从他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得出来,她不在的这一周,他肯定因为耍了流氓而特别惭愧,痛苦过。

        冷峻依然面无表情,但在经历过昨天晚上,姐姐在昏昏沉沉中被送来,被转运走的大变故后,他心里的压力,相对缓解了不少。

        哪有男女朋友见面,呆在办公室里的。

        冷峻偶尔应一声,但大多数时候只是点点头。

        苏爱党好面子,默了会儿,说:“那你一会儿可一定要送她们一人一瓶。”

        当然,陈思雨自己也有责任。

        “去我办公室坐坐吧,一会儿我陪你去吃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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