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拿起一本机械理论,说:“不忙,明天要考试,我再看会儿书。”
……
冷梅捂着胳膊,回头一看,也傻掉了。
高大光说:“可题是您出的呀,您自己出题自己答,那不得拿满分?”
在这种极寒下,连着七天,七场演出,白天搬行李,赶路程,趁着晚饭时间搭台子,画妆,演出,所有人一刻都不得喘息。
在女朋友来的时候,他为自己武装了强大的意志力,他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耍流氓,结果等他回过神来时,流氓已经耍完了。
正好今年西南极寒,还发生了凝冻灾害,文工团的同志们,有幸领教了什么叫南方的冷,以及,绿叶被透明的冰晶包裹的奇观。
倒是高大光,也算个好男人,还挺懂体贴,捂上苏爱党的手,说:“刚才手冻坏了吧,我们明天要考机械理论,第一名是手套,到时候我争取考第一,然后把它送给你。”
陈思雨这随嘴一拍,苏爱党就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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