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李倩提醒,陈思雨也猜得到,现在有一大帮人拿着放大镜在挑她的错。
要说躲,关起门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也行,再过几年,它就结束了。
但正因为她是个名人,谁要批她,就得师出有名。
而《天鹅湖》,是这个年代,最能展现女性曲线美的舞蹈了。
思想委不能保证过审,可是同意了排练,这已经是个了不起的进步了。
回市团找俩小徒弟时,陈思雨惊喜的发现,休了很长时间假的冷梅也已经回市团,正式上班了。
曲团说:“就算上不了,排一排,增加点经验总是好的,最近团里也没别的安排,你不跳它,你想干嘛,闲呆着?”
“啥叫黄色呀,那叫艺术,懂嘛,艺术。能在人民大剧院公演的,能是黄色的东西嘛,我才不信呢,反正只要能买到票,我到时候肯定去看。”捧着报纸的小伙说。
而当《天鹅湖》能在北城上映,就意味着,文艺领域的限制被放宽了,也就意味着整天你批我,我批你,大家以批评为乐的这场运动,会逐渐缓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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