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见到陈念琴,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陈思雨并不觉得,以陈念琴的能力,能造出什么乱子来,但是,从那一套《知青之歌》,以及最后的一首《国际歌》,她隐隐嗅出来了,海岛知青队的人,因为不满于长期的下放和劳动,应该是计划着,要在海岛上制造动乱。
被戳中心思,陈念琴也不隐瞒了,一笑,她说:“陈思雨,我们这些知青,下放人员,本来都是城市居民,本来都可以有很好的人生,却被扔到海胶岛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跟老农民一样天天埋头修地球,但是有谁看到了,有谁管过?是的,今天晚上,我们要开一场歌会,接下来我们还要游.行,上政府,上驻地兵团请愿,请求政府给我们公正的待遇,你,陈思雨,你不过株菟丝花,应声虫,回你的总团,享受你的特供福利,皮鞋和高工资去吧,少在这儿拿大道理教育我。”
一路遇上好些人,看陈思雨居然穿着毛衣,也很惊讶,都在回头看。
但既是战友,宋扶明又怎么忍心上报。
陈思雨倒是想脱,可她的线衣是紧身的,而在这个年代,没有女孩子会暴露自己的曲线。她揩着汗说:“算了,我还可以忍一忍。”
吴勇在抽烟,一支又一支,抽了半天,看到一个人从劳改点出来,顿时停了抽烟,回头看冷峻。
如果只是陈念琴一个人,陈思雨才无所谓,随她去怎么闹都没关系。
一抬头,看到陈思雨,她显然很惊讶:“思雨,怎么是你?”
毕竟多年的上司下属关系,打配合,吴勇和冷峻是无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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