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陈念琴在被戳穿后,就悄悄装死,默下去,回到海岛,她其实还是可以唱歌的。
此时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得走回家,一路走回去,到了楼梯口,该分别了,冷峻突然说:“思雨同志,你的英文也是在电影院里,靠着电影学的,对吗?”
毕竟刚解放不久,各地文工团的领导,大家曾经都是战友,也都是熟人。
真想让曲团去,总团得来点实际的,而升职,才是最实际的福利。
因为涉及他人名誉,梅霜声音压的很低,可她的愤怒是压抑不住的。
当最后的底牌被翻开,果然,凶手就是她猜的那个人。
“想告宋扶明强.奸你,对吧,好,我们现在就去北城公安局报案,你说你的证辞,我们说我们的,谁撒谎谁就坐牢,怎么样?”梅霜再反问。
宋扶明,是海岛文工团所有领导里,唯一没有结婚的男同志,已经四十五岁了,还是个单身汉,既没有妻子,也没有父母,更没有孩子,选他来污蔑,可信度比较高。
大晚上的,陈思雨并不想喝咖啡,但不知何时冷峻又把咖啡热过了,她就端起来,一饮而尽,再把饼干小心的装进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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