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和冷峻姐弟也放下了筷子。

        她没看过照片,也不知道自己跟她那位英雄姨妈生的像不像。

        在将来,因为暖气和空调的普及,以及各种手套,棉衣足够保暖,人们很少能体会到,皮肤被冻的丝丝入骨的刺痛感的。

        梅霜挑起一筷子肉,想起什么事来,又放了回去,抬头对前夫说:“大后天市思想委要开一个专门针对冯慧的批评会,完了之后,还有一个忆苦思甜会,搞的声势还挺大的,到时候我准备去一趟,把毛素英和毛素美姊妹的故事宣讲一下,梅梅爸,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几张毛素英同志的照片和手稿吧,到时候我做大字报用。”

        冷峻居然不给:“妈,食堂只给了一块,思雨喜欢吃这个。”

        梅霜接过罐头瓶,儿子不亲自己,饭桌上公然护短,她倒也心大,似乎并不在乎。

        这不是不打自招,说在分开的时候,他也在想她?

        这让陈思雨很尴尬。

        正好服务员同志端了料碗上来,冷峻于是从兜里掏出腐乳来,要给陈思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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