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己度一之,陈思雨觉得,如果自己是梅霜,看到自己爱了二十多年的人,对着初恋的亲人,有种爱屋及乌式的喜欢的话,她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这意思是,如果陈思雨能吃掉一整块腐乳,他就不会给老妈给了呗。
陈思雨目瞪口呆,心说这男人傻的有点厉害啊。
梅霜一看,说:“峻峻,这是空院的腐乳吧,来,给妈调一点,妈就好这口。”
冷兵一笑:“倒也是,一旦从聂少东手里跑个反革.命,敌特分子,聂师长的麻烦可就大了。”
菜和肉都已经上来了,铜锅都开了,冷兵看儿子进来,问:“聂师长单独留你,什么事?”
而陈思雨这种舞蹈演员,因为常年跳舞,体脂率低,没有脂肪储备热量,就比普通人更不抗冷。
终于,冷兵说:“好。”又说:“谢谢你,梅霜同志。”
说起这个,梅霜说:“最近吧,一位远在边疆的老艺术家给一首山西小调填了词,应该马上就能把歌谱寄回北城了,到时候我带着新歌回去吧,争取在正式退休前,再好好唱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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