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院这种地方,毕竟大家都是从无产阶级一步步走来的,就保姆,没有人会觉得她低人一等,只当是一份工作,领导夫人们对保姆尤其尊重。
“孩子眼巴巴的瞅着呢,你算的怎么样了呀?”冯竹笑问。
正好目前,从公安分局的祁局长,再到空院的祁科长,以及远在新乡的,那位姓祁的机械师,还有远在福州,在酒厂工作的,冯竹的丈夫马连,冷峻这边情报都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唯独叶老一边,正愁找个办法确定,他是否跟冯竹有染,以及,是否被策反了。
冯竹也说:“我也觉得,七杀听起来不好。”
马师长的夫人接过话茬说:“要我说,婚啊,早结早好,你们部队不是马上该出发了嘛,老马昨天说起新政策,说上面下的新规定,未婚的一律不许去。”
叶老看到冷峻,摘了老花镜,硬挤了个笑:“挺好的。”
叶老在退休后,就研究上了《易经》,还颇有些心得。而虽说新时代不讲封建迷信,但换个角度,《易经》也叫传统,叫国粹,虽然大家明面上反对,但空院但凡有孩子结婚,家长还是喜欢悄悄的,找叶老来排个八字。
冯竹也在笑,但显得有点焦急,指着稿纸说:“这个伤官,七杀是啥意思?”
司令夫人说:“总不能老子在前线,儿子却在后方呆着吧,要我说,既然事情已经订下了,很该早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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