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角儿的演出服都是按体裁的,各穿各,除非紧急情况下学生会换穿老师的,不然不可能的,这是行规。”陈思雨说完,又搓手感叹:“不过只要吴小婉不回来,我还可以继续跳了,真开心呀!”

        但冯霞一听,就觉得,吴小婉调回来的可能似乎更大呢。

        于白父来说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甥女,如果木已成舟,他肯定不会吭气,但于白母来说,儿子回不来,害她儿子远走的人却回来了,她得多生气?

        要知道,白父才是局领导,白母是领导夫人,如果说谁想被提拔,白母的面子可比白主任大得多。

        冯霞毕竟也三十多了,很想被提拔一下。

        鉴于白家姑嫂平常关系就不好,她决定冒个险,直接去给白母报个信儿。

        而陈思雨一出来,就又悄悄从大礼堂摸摸回单位,把吴小婉的演出服拿出来烫平熨展,挂到了《白毛女》化妆间的衣架上。

        然后,她把自己苦心搜集来的中华烟烟蒂全放到了墙角的簸箕里。

        做完这一切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龚主任去总团开会了,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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