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陈思雨只想拿腐乳和酱油烧的,但一翻橱柜,发现里面居然有几块老冰糖,而红烧肉,就必须得焦糖,才能烧出那种浓油赤酱,晶红的颜色来,当即炒糖色,烧肉,顿时满屋焦香了。

        这时她们认识一个在苏国,恰好又是在圣彼德堡的熟人,这可太重要了。

        此刻,先教一下弟弟该咋使煤气吧,这是个危险品,必须让弟弟学会使用。

        万一团里领导们找她聊天说话,她答不上来呢,叫人家怎么看思雨。

        冷梅,不愧是能当副团长的女人,可太聪明了,她不着痕迹的把东西说成是自己拿的了。

        这年头煤气还没有普及,而于轩昂这种从小生活在大杂院里的孩子来说,煤气还是个新鲜玩艺儿,男孩摸了摸罐子:“这里面装着煤吗?”

        其实肉和黄油,面粉全是冷峻拿来的。

        且不说终于可以喘口气的陈思雨姐弟其乐融融。

        当然,他也从来不讲战时经历,不说当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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