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郭主任还真从张寡妇家搜出来两袋子块煤来。
问题严重了,这得扭送思想委员会。
当然,俩可怜虫跪地上,哭的眼泪哗啦的,老毛头不停辩解,说他一直拿张寡妇当闺女,是看她守寡了,孤苦伶仃,才悄悄给点煤的。
总之,天打雷劈,绝对没有摸过张寡妇的屁股。
张寡妇也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是拿了点煤烧,跟老太监清清白白。
老太监小寡妇,都是可怜人,院里众人虽瞧着他们可怜,可也没人敢搭腔,炊烟缭缭,烟火熏腾,大家默默干活,只当他俩的哭声是配乐。
不过就在张寡妇自以为前路要绝时,陈思雨突然出来,说:“郭主任,我刚才应该是听错了,张过时没说太监摸她屁股,说的是太监想吃鸡骨头。再说了,锅炉房一个人也不够呀,正好轩昂不干了,既然张婶没工作可干,倒不如……”
厂长夫人苗清忍不住搭腔:“是啊,苦鬼遇上穷鬼,都是可怜人,送什么思想委员会,不如让张寡妇搭帮子烧锅炉,将功补过吧。”
显然,张寡妇是愿意去的,咯的一声,她停了哭,乖乖等着。
陈思雨再说:“但是张婶不能白出力啊,老毛头一月十块,该分她五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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