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毛头,虽然王寡妇一再坚称他俩是清白的,但作为一只千年的狐狸,陈思雨可太清楚男人了,就她这种半身残废的,经常都会碰到揩油的。

        一听她打苦情牌,郭主任忙劝:“不不,如今是新时代,你作为苦难大众的代表,必须活着,享福,这也是先辈拼了命打江山换新颜的目的。”

        那条破内裤存在,也只有个象征意义了吧。

        总之这寿衣是她生平第一得意,晾出来,证明她确实有病,且快要入土了。

        转眼,一见寿衣烧了一半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要灭火。

        而院外,陈轩昂摇着个弹弓儿,轻轻吹了一下被煤渣子烫起泡的手。

        所以说起轩昂她就恶心,哪怕知道他名下有一个墨水厂的地皮,也不认他。

        赶紧把三十先给了,一会儿思雨来再多给点吧,毛姆太可怜了。

        “牢饭呀。你要想吃,我也送你去。”陈思雨眼里满满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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