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思雨一个转身堵上他,并把陈轩昂拉过来,推到了他面前,笑的乖巧。

        “厂长,我也是参加工作的人了,以后轩昂就由我来监护吧。”

        高厂长双目里满满的赞许:“好啊,以后他就归你了。”

        “那轩昂的粮票和月租以后就不交由毛姆,我来帮他领。”陈思雨再说。

        虽然高厂长也不得不尊重这个俏生生的文工团小将,但说起月租,当场否决:“毛姆可是劳苦大众,一身病,粮票你拿,月租还是给她吧,看病用。”

        所以领导们也知道轩昂的钱没用在他身上,但他们默许这种事的发生。

        只因为毛姆成份好,而轩昂的成份差。

        循序渐近吧,毕竟第一次,能要来粮票已经是胜利了。

        “好的,谢谢厂长。”陈思雨说完,拉起轩昂一起给厂长鞠躬:“厂长再见!”

        厂长夫人苗清望着远去的陈思雨,眼皮一夹:“陈思雨可是全城有名的尖果儿,你让她拿轩昂的粮票,还不如毛姆呢,票给她,轩昂早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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