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抽,凿光隔壁,徐大妈正在提裤子,哟,还是光屁股,好辣眼睛!
再看到鲜绿的帽子,另想起件事:“妈,那家成份不好吧,思雨最近追高大光追的猛着呢,真要成份变差,她还咋嫁高大光?”
转身,细瘦高长的少年摊开双手:“你要想卖我也行,卖吧,只要有人愿意要,谁叫你是我亲姐呢,亲人,不就是用来啖血吃肉的嘛。”
陈思雨并不理他,拿起笤帚,把他敲下来的吊絮全扫的一干二净。
再下床,敲墙上的砖,而且是一块块的敲,敲完低处,他站上桌子,连高处的一并也敲,敲的屋子里升起一股絮霉来。
一个小男孩,得对亲情,对这个世界多么的绝望,才能成如今这副模样。
但他心里却在想,既然陈思雨成份变差了,肯定就巴结不上高大光了,那以后他找她去耍,她应该不敢再拿皮带抽他了吧,嘿嘿!
陈思雨当然知道洗白自己比转户口更难,但并不知道方父对她的印象会差到,能拿貂蝉和褒姒相比的程度,梦中都在琢磨,该怎么让陈轩昂今天就同意去转户口,因为时间不等人,再不转户口,她就真成逃兵,要被知青办扭送下乡了。
但望着瘦而倔犟,又无助的小男孩,此刻的陈思雨替原身惭愧,特别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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