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世间,会多一具寂寞的枯骨,最后埋葬在山河之间,来年化作一场皑皑大雪。
她这时候只能严肃一点儿,等卞翎玉慢慢适应。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
“那位先生啊,我们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都喜欢过他呢。”
最后那几个字,他近乎说得切齿,胸膛微微起伏,却仍旧无法再说下去。
又一年过去了,当初村里最美的姑娘,已经成了太奶奶,树下,她搂着自己家小孙女讲故事,讲起了当年的卞先生。
她是来道别的?还是那个他根本不会刻意去想的答案?
但这份希冀,被他死死压抑住,才能勉强对抗另一种可能存在的残忍。
师萝衣照旧去山泉边沐浴更衣回来,去敲卞翎玉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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