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渊这一生,永远只是她的师兄。
如今的局面再清楚不过,修士们都相信他。谁会信一个连人身都维持不住的妖兽是神域的少主呢?师萝衣若还想活命,投靠他才是明智之举。
卞翎玉听到了她的声音,仿佛预感到什么,一直没有动,僵立在原地。
他心中戏谑,胸有成竹,从小到大,论惹人喜欢的方面,他就没输给过卞翎玉。
众人面面相觑,其实也不是没人怀疑,夙离虽说他是神族,这一路走来,却没神族的担当,不曾挡在众人身前,也感知不到罡风。昇阳宗宗主说,夙离这样,是因为十一年前他为了苍生受了重伤。
卞翎玉一动也不动,就像在小院那几年,她不喜欢他,他便停住脚步,永远只是远远的、无悲无喜地望着她。
幼小的麒麟张开嘴,咬住母亲的衣摆,企图获得母亲一点怜惜。
麒麟似乎懂了什么,眸光沉静下去。
身后是肆虐的罡风,妄渡海如一张巨口,吞噬着靠近它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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