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那天来找卞翎玉开始,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怕了。
她声音低了下去:“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现在我觉得。”她轻声说,“应该,可以了,我不怕了。”
她下意识想开口,问他怎么还不出去,可是想到什么,她把话咽了回去。
许是浴间的灯烛很暖,水汽也带着热。卞翎玉苍白的指尖终于有了温度,师萝衣感觉一只手触在了自己的脸上,卞翎玉嗓音喑哑:“对不起。”
不知道是她的温度,还是他自己的温度。因为这个意外,他确实没法再冷淡地赶师萝衣走。
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卞翎玉如今不对劲,她得做点儿什么,不仅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还要打破他们这段时日的坚冰。
师萝衣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上卞翎玉都不对劲。
两人第一次这样坦诚相待,还是她单方面的,卞翎玉连衣带都没解。师萝衣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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