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吾眼神茫然,浑然不知自己被套话:“没事,我只是挨了卞清璇一下,伤口早好了,他可是去杀了朱厌。”
卞翎玉的心跳一声又一声,震得师萝衣头脑几乎发晕,可他却到底没有推开她。
“我也不认得,我不会炼丹。”
卞翎玉似有所觉,朝这边看过来。
“吃完就去睡觉吧,小表弟。我去看看你表兄。”
海碗放到苍吾面前:“请,表弟。我夫君说卞家男儿俱都豪爽,他平日也这样喝。”
她没有去打扰卞翎玉,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若卞翎玉真是神族,他走到这一步,想必已经没了办法,她不愿再逼卞翎玉,她想让他和自己都开心些,还想试着看能不能救他。
她缓过神来,才想起来,她已经在那里面很久了。
那条被子,就是他们之间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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