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自己给她带的糕点在除妖的路上被压碎,他窘迫得几乎拿不出手,她却笑吟吟接过去,和他一起分吃了,一点也没剩下。
卫长渊本也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庭院前鸳鸯玉碎,他选了卞清璇,放弃了师萝衣的那一刻,就早该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忘却这段年少时的情谊。
卞翎玉甚至已经习惯了,只要有卫长渊在的地方,自己永远无地自容,会被放弃。就像哪怕父君的地位再高,爱再深重,母亲也永远只喜欢一个守门的下奴。
卞翎玉每次输给卫长渊,只能表现得更加无所谓一些,才会不那么狼狈。
她把一众吃人妖物捆了,那妖物手中的地契,也到了她手上。
卫长渊在她眼中,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是普通的师兄了。
自师萝衣和卫长渊说话的时候,卞翎玉就一直看着她。
师萝衣提议道:“我们不住客栈了吧,我在南越有个宅子。”她不想看见卞清璇。
卞翎玉见她看了信以后颇为神思不属,问道:“怎么了?”
卫长渊神色冷漠地坐在大堂,一群跟着卞清璇的弟子们,像是无声的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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