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没有。”
他平静得师萝衣怀疑自己幻听。
她仗着夜色黑,动作又轻,卞翎玉理当不知道,就放心地打量他。
他只是在克制,在隐忍,不是真的死了没感觉。
渐渐地,这尊玉像被她越看呼吸越急促。但即便这样,卞翎玉仍旧没有睁开眼,仿佛一滩平静的死水。
师萝衣以往的心大,似乎不能用在这时候,她闭上眼,修士敏锐的感官,不仅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能听见卞翎玉的。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月色从窗外倾泄,没有先前那样黑漆漆一片。
但现在,被子里钻进来暖呼呼的一团,他终于忍无可忍,别过头垂眸看她,道:“师萝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一回卞翎玉几乎没有停顿,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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