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你会冷。”
天光黯淡,卞翎玉一夜又冷又痛。
事已至此,师萝衣也没办法,只能进去陪着卞翎玉。
她给他输了一夜的灵力,确实很累很困。
意识朦胧间,他以为自己的尾巴又一次被斩断了。
那就像一个梦,而今破败的身体,走向衰亡的现状,将他拉回应当面对的现实。
“不冷。”那些低落的情绪,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淡了些,他低声道,“有点热。”
卞翎玉应道:“我知道,你没做错。”
两人对望一眼,她唇色苍白,担忧道:“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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