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暴躁，会忍不住掐死自己，远比方才自己看见的决绝冷漠令人放心。
师萝衣盯着它们，在这一瞬突然开了窍，恍然大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不是想、总之不是要对你那样。你别误会，那种事只那一次，下不为例，我早已在心里发过誓，再也不碰你了！”
这回她说走就走，一瞬跑出去老远，也不知为什么，想到卞翎玉方才那个表情，师萝衣突然有些想笑。
卞翎玉收回手，垂在身侧：“没用的，我体质特殊，过一会就好。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也确实笑了，背对着卞翎玉，这几日第一次露了一个轻快的笑容。
师萝衣连忙在他面前蹲下：“我吓到你了吗，怎么这样不小心？”
师萝衣心里莫名颤了颤，说：“我带你离开吧，即便卞清璇不管你了，你也不可以住在这里。山里有妖兽，把你吃了怎么办？你并非犯错的弟子，也非蘅芜宗的正式弟子，你告诉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送你下山，或者送你回以前的家，天地辽阔，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有一双墨灰色的瞳，若他不笑，会显得十分冷漠凉薄。很早以前，他就用这双凉薄的眼，远远望着她，师萝衣从没懂过那样的眸光。
现在，就算他叫自己走，师萝衣也不打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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