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却不一样,他到底知不知道,被认为是内门弟子的玩物,处境会有多糟糕,会多受人鄙夷?
看长老的脸色就可窥见一二。
座上的长老脸色铁青,他最见不得这样的腌臜事,恨不得把这些自甘下贱的外门弟子踩进泥里,他出口语调带着冷怒:“那你倒说说,师萝衣在你那里做什么。”
他倒要看看,这个凡人能说出什么来,难不成在堂前也恬不知耻。
卞翎玉没理他,只看着师萝衣。
这种时候,师萝衣心里竟生出几分浅浅的无奈来,她已完全没有先前的紧张之意。
可那条路,下场太过惨烈。他不确定如果她最后还是喜欢卫长渊,他会不会像变成父亲那个可怖不堪的样子。
她别过头,挡住涵菽要给她上药的手,哑声道:“弟子无碍,师尊既然有客,先待客吧。”
“捡的。”
卫长渊看向卞翎玉的神色变得极其复杂,他握住袖中剑穗,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