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少女捧着脸擦泪,见她也不嫌自己脏,心里的委屈更甚。他呜咽道:“呜呜呜,师姐,我害怕……”
“清璇。”卞翎玉薄唇里冷冷吐出来几个字,“若要发疯,辰时来找我,大可不必对着丁白。”
丁白心里难受得很,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丹药不知道还有没有。
“不知道。”卞翎玉道,他手上又落下一子。
她推开门,今日刮着大风,春寒料峭,明幽山尚且还带着冬日的寒气。
但今日,他又见到了那样的卞清璇。
他神色冷淡,注视着卞清璇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卞翎玉见她支撑着下巴看自己下棋,手上落子便没有之前顺畅,他鲜少在白日与她这样平和地相处,眸子垂下:“你今日不用去上早课?”
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口啜泣的丁白,还有梨花树下坐着下棋的卞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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